教我如何不想她--送给TATA木门天上飘着些微云, 地上吹着些微风。啊,教我如何不想她……我很爱这首歌,爱那柔美的意境,虽然有些平淡,却那么的馨香。但这看似简单的心境,却是我们城市人很难觅得的。
认识TATA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一次本地论坛的聚会上,他那稀疏头发映衬下绝顶与他周围几人不时爆发出的笑声都散发着一种光芒。柔和而诱人,不觉就被吸引过去的光芒。
那时我正忙着新房子的装修,在金钱与自负的诱惑下,我选择了“包清工”的那种原始方式。尽管事前已经充分认识到了那工程的艰巨与辛劳,但还是不久就被那些繁杂且事无巨细都要操碎心的种种打败。以至于后来对自己一向敏感的颜色都不再关心,更无心关注什么品牌,样式。但由于朋友的告诫:房门一定要注意,那是房主心灵的机关。我一直对门的选购不敢大意。我是从来不会去买动辄两三千块钱一套门的那种人。因为我是崇尚朴素的,那种门似乎对于我来说太过奢侈了。但是在考察完市场上充斥着的几百块的门以后,我不得不麻木了。正准备随便弄点刨花压制品来替代所谓心灵的机关,恰巧接到了TATA的电话。他训练有素而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我勾引到了他的门市。于是,再一次被他的口若悬河和那稀疏的头顶光芒所吸引。不觉着了这商人的道。不过,我一直谨记着他的承诺:你先把门装了去,先别考虑钱的问题……
就这样,一边自责着自己的奢侈,一边继续试探着“奸商”的真诚,我忐忑地与TATA门共度了一周余。逐渐被那广告词上砰然的心动声,和如钢琴般光滑的手感所吸引,似乎有些爱上了这门。我给TATA打了电话,约他谈关于门款的事情。
也许,我终究注定是个本分老实的厚道人。付清了门款后,我畅快了许多。愈加赞同我们本地的一句土话:“钱花哪哪好!”此言不虚。
前几日我们本地的论坛又聚会了一次,我未找到那个口若悬河,头顶稀疏的“奸商”,我欣赏他的幽默,更信任他的人品。那时的房间里正放着背景音乐: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